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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影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也就几分钟的时间，但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险些被吓得原地跳起来，好在身体还很虚弱没什么力气，否则她可能就要被列进怀疑名单了。
因为她看见李凌雁站在自己面前。
顾影飞快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人皮，应该没什么纰漏，就算林墨染是个已死之人，但也不至于让李凌雁一眼就怀疑上自己。
果然，李凌雁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了，转身去检查她队员林溯光的状态，顾影趁机确认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自己身在一辆救护车上，和林溯光一起躺在担架上面，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，应该是受伤的游客。
也就是说，动物园的暴动随着园长的死而解除，守在外面的异管局冲进来救人，发现了昏迷的她和林溯光，于是把她们送出来了。
理清楚了逻辑，顾影稍微放心了一点，但是很快，李凌雁又转了回来，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晃：“能看出这是几吗？”
顾影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，辨认了一下才说：“三。”
“今天是几号？”
顾影这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事情，感知有点错乱，回想了一下才不确定地说了答案。
李凌雁略一点头，说：“我们的人发现你和林溯光在一起，你们的关系是——”
“在动物园里偶然遇到的。”
顾影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你伤得不重，怎么逃出来的？你救了她？”
李凌雁瞄了一眼依旧昏迷的林溯光，皱着眉头毫不掩饰自己对林溯光的担心。
“不，是她救了我。”
顾影也看了看林溯光，没忍住问：“她怎么样？”
“伤口很深，失血量也不小，我正在联系她的家人。”
李凌雁眉头紧锁，摸出手机来又看了一眼。
“她之前为了保护我，还受到了很严重的污染。”
顾影说：“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出事，你们异管局有办法吗？”
李凌雁微微摇摇头，说：“只能等污染在她体内自然代谢了，等她醒了观察一下吧，如果情况严重的话，恐怕我要把她带回局里控制起来。”
李凌雁在顾影担架边坐下来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自己大腿，忽然又问：“关于这个怪谈，你知道什么吗？”
顾影回忆了一下，在动物园里没见到几个监控，估计异管局就算要调查也查不出什么，突破口只有顾影和林溯光两人，于是放心大胆地胡说八道。
她假装瑟缩了一下，好像只是回想自己的可怕经历就感到恐怖，她说：“我在园区里见到林溯光，她说自己弄丢了门票，我想着这件事说不定会对她不利，毕竟规则里强调过门票的重要性。
于是我和她暂时结伴一起走，但是——”
顾影停顿了一下，观察李凌雁的表情才继续说下去：“但是狮虎山的红衣员工好像疯了，行为就好像狗一样，它们集群袭击我们，还咬伤了林溯光。”
李凌雁检查过林溯光身上的咬伤，牙印的确看起来像是人类，其中有些又像是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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