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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后呢？”
李凌雁温和地问。
“之后——”
顾影假装头疼地揉了揉后脑，轻嘶了一声。
救护车上坐着的医护人员立刻插嘴：“如果有伤到头的话，最好待会儿拍个ct看看。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顾影摸摸自己后脑勺，喃喃着：“说不定昏迷的时候摔到脑袋了，我不记得但是很痛。”
李凌雁果然闭上嘴不再追问了，这让顾影暗自松了口气，这才闭上眼睛在颠簸的救护车上复盘起动物园的事来。
首先，她吞掉园长的时候，连同灵魂也一起吃下去了，皮肉和骨头化作血水被她吐掉，只把灵魂留了下来，捎带着也得到了园长的能力。
园长的能力并不只有驯兽那么简单，他还可以把自己的意识投入任何一只能被他完全控制的动物体内，之所以顾影会觉得那只雄鹿的动作很人性化，是因为那个时候园长的意识就在雄鹿身上。
如果园长愿意的话，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意识拆分成无数块，动物园里任何一只动物都是他意志的延伸。
不得不说，但凡园长更小心一点，干脆调来所有动物一起围攻顾影和林溯光，那么就算顾影身体的腐蚀能力再强，她也没法消耗完那么多动物。
他的能力真的很适合控制动物园这种大型怪谈。
而且，顾影还想起园长在广播里发通知的时候，明明所有人都清楚，一旦怪谈发生暴动，人类在里面的生存概率也就是千分之几，但当时游客并没有陷入混乱，而是平静地撤出了园区范围，这本身就不合理。
按照常理来说，就算人类再习惯和怪谈共处，在知道自己不久之后将会死亡的时候，也还是会陷入绝望和混乱的。
也就是说，园长的能力甚至可以影响人类，但顾影估计这种影响应该不能直接控制人类，最多也只能像广播里那样，稍作安抚或者是激怒人类这种程度，否则他就直接对人类使用能力了，用不着大费周章控制动物园还要给自己建立一支兔子军队。
但不管怎样，现在这个好用的能力归顾影了。
虽然顾影是个“残次品”
，没法完全把能力发挥出来，但至少借一下附近动物的视力还是做得到的，对顾影获取信息相当有利。
顾影挺满意的，但另一件事又让她表情凝重起来。
从最后园长对她的质问看来，显然园长是不知道顾影会进来的。
但店长和她说的却是，这个动物园怪谈的主人联系他，要他派人去怪谈里帮忙尽可能多干掉几个游客。
显然这件事上店长向她撒了谎，何况之前顾影就怀疑店长向安曦透露了自己常用的身份。
这又意味着什么？店长把她派到这个怪谈来有什么意义？
会不会——这干脆就是安曦背后那个“大人物”
的意思？出于某种目的把顾影送进去实现他某个目的。
顾影试探过园长的口风，他对那个所谓的“大人物”
反应很大，可能他知道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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