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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达被困的急报传来,林墨只觉心头一沉,徐达乃是大明开国猛将,此番驰援边关竟遭伏击,足见瓦剌与黑莲早有预谋,怕是连行军路线都己泄露。
他不及与朱标多言,攥紧虎符翻身上马,厉声吩咐随行锦衣卫:“传令京中精锐骑兵即刻集结,随我星夜驰援徐将军,沿途凡遇可疑驿站、暗哨,一律拿下审问!”
朱标站在城门口,望着林墨疾驰的背影,忧心忡忡,连忙下令增派禁军随后接应,又命人快马传信给周边州县,备好粮草军械,全力配合驰援战事。
此时天色刚亮,京中戒严未解,街道上铁骑踏过,尘土飞扬,百姓皆知边关告急,纷纷闭门祈福,无人敢外出观望。
林墨率军疾驰,一路不敢停歇,手臂伤口虽经包扎,却因颠簸牵扯,渗出血迹染红衣袍。
小李子紧随其后,数次劝他稍作歇息,皆被林墨回绝:“徐将军身陷重围,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,粮草不济、兵力悬殊,迟了便是全军覆没!”
行至晌午,大军抵达一处名为落马坡的峡谷,此地两侧悬崖峭壁,谷底仅有一条窄路通行,乃是必经险地。
林墨勒住缰绳,眉头紧锁,这般地势最易设伏,瓦剌与黑莲既敢伏击徐达,未必不会在此再设陷阱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前锋小队先行探路,弓箭手分列两侧崖边,谨防埋伏!”
将士们依令而行,前锋小队刚入峡谷,忽然听得崖上梆子声起,滚石箭矢如雨而下,谷底顿时惨叫声一片。
林墨目光一凛,果然有埋伏!
他拔剑高呼:“弓箭手还击,骑兵冲开缺口,务必突破峡谷!”
厮杀声震天,崖上伏兵皆是黑莲教徒与瓦剌精锐,熟悉地形,箭矢精准狠辣。
林墨带人冲在最前,剑光翻飞,斩杀数名教徒,却见崖上一道黑影闪过,手中信号旗一挥,伏兵竟分出大半兵力,绕至大军后方,意图前后夹击。
“不好,是合围之计!”
林墨心头一紧,此时前锋小队己折损过半,后方退路被断,大军困在谷底进退两难。
危急关头,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,竟是周边州县的援军赶到,从崖后突袭伏兵,崖上顿时乱作一团。
林墨抓住战机,率军奋力冲杀,前后夹击之下,伏兵死伤惨重,残余者狼狈逃窜。
清理战场时,锦衣卫从一名黑莲小头目身上搜出一封密信,信中写明伏击徐达与在此设伏的部署,落款竟是黑莲左使,信末还标注着徐达被困之地——黑石峡,且瓦剌己调重兵合围,只待三日后续援断绝,便强攻歼灭。
“黑石峡离此不过百里,即刻出发!”
林墨下令,大军稍作休整,便马不停蹄赶往黑石峡。
沿途所见皆是战乱痕迹,村落被焚,百姓流离,偶尔可见散落的大明兵甲,想来是徐达大军突围时遗留。
林墨看在眼里,心头愈发沉重,瓦剌骑兵残暴成性,黑莲教徒更是不择手段,徐达麾下将士怕是己苦撑多日。
日暮时分,大军抵达黑石峡外围,远远便听得峡内厮杀声不断。
林墨登高远望,只见黑石峡内瓦剌骑兵层层围困,徐达大军缩在峡口,兵力己折损大半,将士们个个带伤,却依旧死守阵地,军旗虽残破,却始终挺立不倒。
“徐将军还在!”
林墨精神一振,当即定下计策,命援军从正面佯攻,吸引瓦剌主力,自己则带精锐骑兵,绕至峡后薄弱处,突袭瓦剌粮草营,断其补给。
“粮草一失,瓦剌必乱,届时内外夹击,定能解围!”
夜色降临,佯攻部队率先出击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瓦剌首领果然中计,调派大半兵力抵挡正面攻势,峡后粮草营只留少量守卫。
林墨趁机率军潜入,见粮草营内火光通明,守卫正饮酒作乐,毫无防备。
“动手!”
林墨一声令下,将士们冲杀而入,斩杀守卫,点燃粮草。
火光冲天而起,瓦剌骑兵见后方起火,顿时军心大乱。
徐达在峡内见火光,知是援军到了,当即率军奋力冲杀,内外夹击之下,瓦剌骑兵溃不成军,黑莲教徒见势不妙,纷纷弃甲逃窜。
突围成功,徐达见到林墨,老泪纵横,连忙上前见礼:“多谢太傅驰援,若非太傅及时赶到,末将此番怕是要葬身峡谷了!”
林墨连忙扶起他,见他肩头中箭,面色苍白,急命军医诊治,又追问伏击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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