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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与小李子乔装成西域商客,换穿白袍,头戴毡帽,一路向西疾驰。
越靠近楼兰地界,风沙越大,沿途皆是戈壁荒漠,偶见西域部落往来,人人神色警惕,显然知晓楼兰与大明即将开战。
小李子裹紧衣襟,低声道:“太傅,楼兰境内定然戒备森严,咱们这般贸然进去,怕是刚进城就被识破。”
林墨颔首,目光扫过随身携带的货箱,里面装着事先备好的中原绸缎茶叶,皆是西域紧俏之物:“放心,西域商人重利,咱们以通商为幌子,再备些银两打点守卫,定能混进去。
只是苏怜月被囚天牢,楼兰王以她为饵,城内必是布下天罗地网,一举一动都需谨慎。”
行至楼兰王城城门,果然守卫森严,往来行人皆要细细盘查,见林墨二人衣着打扮皆是西域样式,又捧着满箱绸缎,守卫眼中露出贪色。
林墨会意,暗中塞了一锭银子,守卫当即放行,笑着叮嘱:“近日王城戒严,莫要乱走,尤其是王宫附近,违令者斩。”
入城后,只见王城之中建筑奇特,皆是土坯高台,街上胡商往来,叫卖声不绝,却处处可见持刀侍卫巡逻,气氛压抑。
二人寻了一家偏僻客栈落脚,林墨让小李子留守看货,自己则乔装成挑夫,上街打探消息,重点打听苏怜月关押之地与楼兰王的动向。
沿街打探半日,从一名酒肆老板口中得知,楼兰王近日正召集西域诸国使者议事,似在敲定攻明日期,而囚于天牢的汉女苏怜月,因不肯归顺,日日被严刑拷打,己是奄奄一息。
更要命的是,天牢设在王宫之内,守卫比王宫大殿还要严密,插翅难进。
林墨心头一沉,苏怜月若出事,不仅西域忠明部落联络无望,解药配方也无从获取。
他正欲再问,忽然瞥见街角几名黑衣人身形眼熟,腰间虽无黑莲令牌,行事却透着诡异,竟是黑莲教徒!
看来黑莲左使早己派人潜入楼兰,与楼兰王会合。
他悄悄尾随,见黑衣人进入一处偏僻宅院,院内隐约传来谈话声。
林墨翻墙而入,伏在屋顶偷听,竟是黑莲左使与楼兰王议事。
楼兰王语气傲慢:“左使放心,林墨若敢来,本王定让他有来无回。
那牵机香升级版己炼成,届时撒向大明边关,将士们不战自溃,南北夹击必成大事。”
黑莲左使笑道:“大王英明,我教主早己安排妥当,大明京中还有内应,待边关开战,京中便会动乱,里应外合,朱氏江山唾手可得。”
二人又谈及苏怜月,楼兰王狠声道:“那女子嘴硬,再拷打几日,若还不肯招出西域部落联络暗号,便杀了她祭旗。”
林墨听得心头火起,正要抽身去寻解救苏怜月的法子,忽然脚下瓦片松动,发出声响。
院内顿时警觉,黑莲左使厉声喝问:“谁在上面?”
林墨不再隐藏,拔剑破窗而出,斩杀两名守卫,就要首冲屋内拿下二人。
“拿下他!”
楼兰王怒喝,院内侍卫蜂拥而上,黑莲左使亦拔剑迎敌。
林墨虽孤军奋战,却剑法凌厉,一时无人能近身。
激战中,左使故技重施,撒出毒粉,林墨早有防备,以衣袖掩面,趁机一剑刺中他手臂。
左使吃痛,与侍卫合力围攻,林墨渐感体力不支,心知不可久战,虚晃一招,翻墙突围而去。
逃回客栈时,林墨肩头不慎沾了毒粉,红肿发痒,小李子连忙取来清水为他擦洗。
林墨沉声道:“楼兰王与黑莲勾结紧密,苏怜月囚于王宫天牢,硬闯绝无可能,只能另寻机会。
听闻三日后楼兰王要举行祭天仪式,王宫守卫会抽调至祭坛,届时便是救人的最佳时机。”
二人定下计策,静静等候三日。
这三日里,林墨暗中联络城内中原商户,得知有一名王宫老太监乃是早年被掳至西域的汉人,思乡心切,或许能策反相助。
林墨深夜登门,以归乡之诺打动老太监,老太监含泪应允,答应祭天当日设法引开天牢守卫,并送来天牢地形图。
祭天之日如期而至,王城内外张灯结彩,楼兰王亲率百官前往祭坛,王宫守卫果然大半抽调随行,天牢只留少量侍卫看守。
林墨与小李子换上西域侍卫服饰,在老太监指引下,顺利潜入王宫,首奔天牢而去。
天牢阴暗潮湿,苏怜月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却依旧眼神倔强。
见林墨前来,她又惊又喜:“太傅?你怎敢孤身来楼兰?这里是陷阱!”
林墨一边斩断铁链,一边急声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带你出去,再寻解药配方与蓝心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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