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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拱手道:“晚辈沈砚,这位是苏灵玥姑娘,这位是阿墨兄。
我等途经莫干竹海,听闻笛翁大名,冒昧造访,还望恕罪。”
笛翁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无妨无妨,山野之人,最喜结交侠义之士。
快请坐,老朽刚煮了新茶,正好为三位解渴。”
西人围坐在石案旁,笛翁提起石案上的紫砂壶,为三人斟上茶水。
茶汤清澈碧绿,香气清幽。
苏灵玥浅啜一口,赞道:“好茶!
汤色清亮,滋味甘醇,想必是用竹根水冲泡的云雾茶。”
笛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姑娘好眼力!
这云雾茶采自莫干山顶,竹根水取自山涧深处,二者相配,方能出此滋味。”
阿墨的目光落在石案上的竹笛上,忍不住伸手拿起一根,细细端详。
竹笛的笛身光洁如玉,笛孔排列整齐,笛身上刻着一幅“竹鹤图”
,刀法细腻,栩栩如生。
他将竹笛放在唇边,轻轻一吹,一道清越的笛声便流淌而出,如竹海间的清风,悠扬婉转。
“好笛!”
阿墨赞道,“音色清冽,共鸣极佳,比我这支旧笛强上百倍。”
笛翁捋着胡须,笑道:“这支笛用的是莫干山北坡的百年老竹,经霜雪浸过,质地坚硬,音色自然不凡。
制笛之道,贵在选材,更贵在用心。
心不静,则笛不鸣;心不纯,则音不净。”
沈砚闻言,深有感触:“老先生所言极是。
武道亦是如此,心无旁骛,方能臻于化境。
这与《庄子》中‘逍遥游’的境界,颇有相通之处。”
笛翁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沈砚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:“少年郎竟也懂《逍遥游》?老朽一生制笛,只求一个‘逍遥’二字。
竹生于山野,不受拘束;笛鸣于天地,不受羁绊。
这便是老朽追求的境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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